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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过了几天,我们去拍摄龙鳌河风光。我们乘坐的是一条木船。
大海的浩瀚与湛蓝令人神住,西子湖的玲珑与清波叫人心醉。镜头中美丽的龙鳌河却既有大海的风韵,也有西子湖的风采。龙鳌河深不见底,表面平稳实则汹涌澎湃,那水之清澈之晶莹使你望上一眼便能涤尽你心中的尘世污垢、世俗的无奈……两岸青翠欲滴的树木,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花草,随风摇曳的翠竹,真正的美不胜收。碧蓝的河面上,一群群不知名的水鸟不时飞起飞落、嬉戏,大大小小鱼儿不断跃出水面,划上一条条弧线,尔后猛地扎进水里。我们大家都陶醉了。据史料佐证: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贵州省岑巩县境内可通航河流就有三条。其中龙鳌河是条较大的河流。由于开发利用较早,龙鳌河成为岑巩县境内最主要的航道,水运业十分发达。龙鳌河汇入阳河后,就流住湖南的洞庭湖。有关资料表明,康熙十二年到十七年八月,吴三桂与陈圆圆一直在衡州,而思州的鳌山寺,天庵寺就在龙鳖河畔,这在交通上为陈圆圆隐居思州提供了有利条件。
从马家寨后山的吴家“襄子屋场”可以看见鳌山顶上的鳌山寺。吴氏传人说当年马宝护送陈圆圆到狮子山下隐居时,马宝就住在鳌山寺,暗中保护吴氏先辈的安全。鳌山寺始建于唐代天宝年间,是曾经与山西的五台山、河南白马寺齐名的著名寺院。但上世纪30年代末,国民党军队跟土匪火并,已将寺庙付之一炬。现在除了满眼的残墙断壁,再也听不到撼人心魄的晨钟暮鼓了。
天庵寺和鳌山寺遥遥相望。天庵寺曾经是中国南方最著名的尼姑庵;但现在放眼展望,谁还能想象得出昔日占地129万平方米,气势雄伟、香火旺盛的景象。据有限的资料和历代和尚主持的坟碑考证,可以看出这里不仅设有地牢、水牢,还有塔院,并且是政教合一的特殊寺院,香火旺盛达一千六百多年之久。这里还有一个奇特的有待我们进一步考证的东西——2000多座无碑无墓的瓷罐坟。瓷罐形似花瓶,或大或小或高或矮,大的高2尺,内径1尺,小的高1尺,内径0.6尺。每个瓷罐内都放着人的脚筒骨、头骨胸骨等一个人体的主要骨架。瓷罐外面以白色为底色,划绘有蓝色花纹,还有马车、《西游记》、《封神演义》、《三国演义》人物及各种美女图像。这些坟仅高出地面3寸或6寸,最高不过1尺。小小的瓷罐如何容得下一个曾是鲜活的血肉之躯呢?这里还有一些无任何文字的碑墓。它为什么没有文字,主人又是谁呢?这些谜真是多多,试问苍茫大地,谁人能解?鳌山寺和天庵寺成为马宝和陈圆圆的皈依之所,是有幸还是不幸呢?
九
这是马家寨后山的一片平坦如途的开阔之地,边上有一株历经千百年风雨苍桑的大树。站在这里,我们仿佛听到了当年吴三桂子孙纵马驰骋的铁蹄之声,拳脚交加苦练搏杀本领的呐喊声。离练武场不远,就是马家寨人称之为铁厂的(兵器厂)遗址。铁厂也早已是断墙残壁,但能依稀看出当年马家寨人为抵抗清军的追杀抑或是图谋东山再起,重振雄风而赶造各种兵器的忙碌身影……
有诗云:
花开花谢探风流
云卷云舒月似钩
世态变迁无定数
倾国遗恨葬思州……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古思州早巳旧貌换新颜。马家寨陈圆圆的子子孙孙也已扬眉吐气,过上了丰衣足食的幸福生活,他们同全国人民一样,以矫健的步伐迈向了新世纪,将会铸造新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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