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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坞无尘水槛清,
留得我等听雨声。
8月8日,立秋,多好的日子,发、发、发,可惜却又是一次风雨之行。
中午一点船长、樗悦、我、深蓝、登峰赵极、还有两MM在风雨中准时到达飞机坝客车站,准备买票的时候,其中有一个MM告诉老赵哥,她的母亲要同行,大家还以为是开玩笑,没有怎么再意,老赵哥也随口答应下来,谁知道交钱的时候,MM交的是三个人的费用,大伙的嘴都张着看着老赵哥无奈的把钱接了过去,说真的我们有很担心因为这次的难度对一个有些年龄平时又很少缎练的人来说是有些困难,但是老赵哥已经答应了MM,大伙也不好佛他的面子,两点大伙登上了开往翁安福泉的客车(正规票价29/人)。
下午四点车行至福泉转剩至龙昌再包了两辆车到巴巴庆的一条河沟边,六点半下了车,在雨中大伙整装穿过河弯经过打捅寨前往金水凼,山雨开始渐渐的大了起来,天也开始暗下来,我和船长闷着头走在队伍的前面,经过一个半小时天黑尽前赶到了金水凼林业管理站(方园几里,只有他家一户人家),敲开了护林人老卢家的门,看到我们冒雨前来,老卢一家赶紧为我们准备火又烧一些自己种的包谷来给我们垫肚子,让人在冷冷的初秋雨中感觉到温馨。老卢家没有通电,只有点上蜡烛为我们照明。
老卢家开门面对着重叠青翠的山峦,他为我们打来了清甜的泉水,女主人很热情为我们做了青椒回锅肉(一写到肉,我又想起了痞子鼠,如果此君在的话,不是又要笑眯起他的那双毛眼?),烧了青椒,煮了素瓜,所有蔬菜都是完全的农家肥种出来的。
吃完饭已经晚上九点过钟,雨越下越大,船长把地图拿出来和老卢研究了起来,老卢向我们介绍了一些关于蛤蚌河的物产和特色,说山里有野猴出没,晚上上厕所的时候一定小心。还有一种蛇是金色的,每天要打十二个摆子(睡十二次觉的意思)很毒,山里毒蛇不少。又告诉我们这河准确的名字是叫“蛤蚌河,而不是“格棒河”。老卢说如果这雨照这样下下去,那我们的这一次出行计划,很有可能会流产。大伙坐在那里默默不语只有盼望着天明的时候,会有阳光出现。
雨一晚没有停过,而且越下越大,大伙无奈只有等待,等待叫人灰心丧气,心神不宁,其中最折磨人的便是等待时的希望。
我们盼望着第二批由风紧带队的人快来,最好雨能有所收捡,好一起同行,却又担心这天气不好让他们白行……老天爷是最喜欢开玩笑的,你越希望他露一下笑脸,他就越是矜持。
平心而论,如果我们这队人里如果没有老年人在的话,应该可以强渡的,但是因为有一个MM的母亲在,而且她没徒步的经验,其中有个MM的腿还有旧伤,无奈只有在老卢家里呆着,在无聊的等待中,大伙看到老卢家有麻将在一边闲置的,不想浪费资源,就在船长的号召并下,玩起了船长教的“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的玩法其实和四川麻将差不多,只不过规则上更为先进,那就是第一个福牌的人,福牌后就坐在一边,剩下的三人继续,第二个福牌的人又可以休息,剩下两人再继续战斗,一直打到分出输赢,如果是最后两人都无法福牌的情况下,那就比牌面的大小来决定胜负,放炮的人给银子,此种玩法很有意思,反正闲着也闲着,大伙忙玩起了麻将来。
船长说的规纪是,赢家休息。我等就理解为,赢的人就下来换人,老赵哥为了能多在位上坐一会儿,就死活不福牌,我贪便宜就说“福就福吧,下来休息一会”就福了老赵哥的放的炮牌,好不容易决出输赢,船长却叫老赵哥下去,老赵哥急得哭声都出来的申辩着“你不是说福的人休息的吗?”船长严肃的说“是赢的人先休息呀,不过是放炮的人下来换人”老赵哥一听差点背过气去。
边打牌,大伙口里边叨念着风紧等人,不知道风紧等计划有没有改变,中午十一点左右,老卢的一个女儿回家来了,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后面有十多个和我们一样的背着包的人正往这边来,大伙一听都顾不上打麻将,忙立在门边张望着,过了十多分钟,看到了风紧等人矫健的身姿,大伙开心欢呼了起来,我忙拿出一个刚出炉的包谷讨好他们。风紧等人稍做休息又要继续前行,我们有些担心的劝阻着,于是风紧等留下了四个不想再继续走下去的人,继续出发。
继续玩着“血战到底”,跟在风紧后面观看的老卢回来了,他告诉我们风紧等走错了路,走上了去麻疯村的道路,我们问清楚麻疯村的道路没多远,估计他们会回头走回河里,雨还在继续下着,水越涨越高,大伙也在想着风紧他们,都在心里暗暗的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平安。
血战到底让老赵哥在半天的时间里失去了一床睡垫的银子,母亲也积极的参与,决心血战到底,我也决心跟着冷酷到底。深蓝边玩着血战到底,边抽中途去睡觉,大伙都怀疑他也需要每天打十二次摆子。
下午三时半左右,雨看着小了一些,深蓝决定去看一下河水到底涨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强渡,于是一个人出去探路,傍晚六时许,晚饭都做好了,还没有看到深蓝回来,吃了晚饭,还不见人,大伙不禁有些着急,怕深蓝被山上的野母猴看中,拉去做了压寨丈夫。七时半许才看到深蓝一脸满足的回到老卢家,他得意的说“最好不要强渡了,不过他在回来的路途中来了一次裸泳“此话让在场的男士心里不免有些痒痒。
晚上外面雨还是在淅浙沥沥的下着,船长又开始脑袋发亮(因为带头灯的缘故)的和樗悦、老赵哥、母亲、女主人玩起了血战到底,深蓝没有抢到位置。于是忿忿的说,晚上玩这东西没意思,还不如聊聊天,于是没玩血战到底的人围在火炉边开始说起了鬼故事,可惜都不算精采,没有如愿的听到我的惊叫声,深蓝好像有些失望。
船长安排第二天的活动内容,早起看一下蛤蚌河,再走到老卢介绍的二岔河那里看另一条河“热水河”,然后原路返回到巴巴庆剩车回贵阳。
夜已很深、很静,大伙终于聊累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夜深远的黑,窗外夜雾霭漫,山风与水流都已止息,只有立秋的雨还在下着,夜浸在了水里。夜里偶尔惊醒,睁眼却是一片的漆黑,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没想到做梦都在跑路,呢喃中,就被船长的敲门声叫醒,很想继续睡,勉强的爬了起来,收拾完毕,成功的打劫了一个卤蛋,吃着上了路。母亲还在房里休息,风紧一队留下一女生因生病发着暂时留下。
沿着小路走到了河里,虽然下了两天的大雨,河水依然清澈见底,不时的有小水潭出现,水潭上的小瀑布喜人的欢快的涌着奔跑,让心里郁积了两天的闷气一扫而光,脚浸在水里,只感觉有些冰凉过头了,看看那些清亮可人的水潭,天然的冲浪池,真希望能象深蓝那样跳到水里那样那样的游一游,让这河水涤净自己一身的浮尘,便随它奔腾流浪去了。
越往下走,水越深,至二岔河,继续向热水河方向前行,因为下雨,我们未能够感受到热水河与蛤蚌河的温差变化,确实遗憾,一会还要原路返回,此时心里末免有些不耐烦起来。回来的路上老赵哥在扶我过河的时候感觉到我的手越来越冷,他很担心的问我是不是受不了了,我知道自己没事,却觉得自己不想说话,仔细一想,原来是没能吃早餐的原故,
离回程的时间不多了,老赵哥想尽快的带我们回营地,却忘记了船长的三角架在他的背上,于是带着我还有两个男同志快速的往回返。回到了营地不久,船长在后面气急败坏的追了进来,进来就嚷嚷“老赵,你把我的三角架背走了,我如何照相?还跑那么快,喊都喊不住。”
吃了中饭我们就要离开老卢家了,老卢家也精心的准备了丰盛的午饭为我们送行,吃饭的时候樗悦告诉我们,船长在后面看到美丽的景色却没有三角架无法拍照时捶胸蹬足的在那里跳着,我好奇的问樗悦,船长是不是像大猩猩一样的边捶胸蹬足,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船长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
离开了善良的老卢家,我们急急忙忙的赶到巴巴庆,但是已经没有了回龙昌的车,于是深蓝拦了一个川路车,大伙坐在车斗里返回龙昌,坐在这车斗里,扶着拦杆,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进入了时空机器,也感受了一下当年知青下乡时的感觉,一边的母亲心领神会的微笑了起来,原来她是一老知青,难怪想和我们到乡下来走一回。
一路抖着到了龙昌,再在龙昌登上到马场平的车,深蓝居然吊着车杆都“打起摆子”,大伙真正的佩服起他来,到了马场平坐上的回贵阳的班车。
此次出行虽然由于天气的原因没有感受到蛤蚌河,但是却也领略到了它另一道风景,浓淡总相宜,也算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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