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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桥礼赞

2019-03-14 16:37:42  来源: 贵州省委政研室

  翻阅《桥美贵州》,眼睛一亮。省内外诗歌创作名家,如叶延滨、王久辛、北塔、黄玲君、刘笑伟,李发模、小语、郭思思、周平,等等,实地采风、实物感受,与贵州一座座桥作心灵交流,举灵秀妙笔,写贵州桥梁,不啻贵州诗歌创作之一大盛事,贵州交通战线之一大幸事,贵州桥梁建设者之一大喜事。必将为贵州桥梁历史碑记着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实乃贵州省诗人协会和贵州省高速公路开发公司积极参与“我到贵州来看桥——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型主题宣传活动的一大成果,创造性完成了“诗写贵州桥”首秀,为贵州桥梁的诗学内涵做了一件纯正的文学事、无量的功德事,是史无前例的。

  贵州桥,是历史的心跳、是文化的沉淀。“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诗人李白的千古慨叹言犹在耳。民间感言,黔道之难,难于蜀道。“峰际连天,飞鸟不通。”修路必修桥,路通桥先通,桥是路的真正纠结点。从“赵州桥”到“粤港湾大桥”的古今延续,人们对桥的内涵认可并无实质性变化。毛主席“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在即景即时的无限赞美中抒发人定胜天的豪迈。人们对修桥补路始终保持着一种虔敬的褒扬的道德赞赏,可见桥在民众心中的地位。“一横长桥连接历史,守护山水妙笔丹青/集合古今活跃现实”(李发模)。时间是没有记忆的,历史是有记忆的。顺着历史而来,感受历史在现实中的记忆心跳,放眼横卧在崇山峻岭中贵州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形态各异的材质造型各具一格的桥梁,难道不为之点上100个赞吗?

  贵州桥,是挑战的险地、是创新的福地。沟壑纵横,河谷深切,没有平原支撑,位于云贵高原、处在长江水系、珠江水系上游、地理环境极端险峻的贵州,无论修筑公路、桥梁,还是修建铁路、隧道等,其建设难度都是一等一地高于中国其他平原地区。客观的地形、海拔条件给贵州的路桥建设带来重大挑战,事物的辩证法在于,同时为建设者们提供了积累经验的机会。贵州桥梁人不辱使命,一代人一代人接续奋斗,将挑战变成机遇,依贵州独特的地质环境,孕育出诸多独特的造桥工艺,几乎每种形态的桥,都能在贵州找到相应的“明星”——收录进大学教科书的江界河组合拱桥,号称中国第一的坝陵河悬索桥,实现建桥专家多年构想的乌江吊拉桥……。我们古时的贵州先人们,就已发展出百步桥、风雨桥、石拱桥、铁索桥等千姿百态、各具特色的桥型。我们现在,建成了在世界上都名气爆棚的北盘江、鸭池河、清水河、坝陵河等大桥。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在省政府办公厅工作,参与接待了一个来自美国的代表团。代表团经过5天的考察后召开座谈会,对贵州桥梁毫不吝啬地举起大拇指,大发感慨。一位白发苍苍、戴宽边眼镜老人的发言,至今仍印象深刻。他说,这次来的,有几位是著名桥梁专家,几乎没什么现实作品;这几天看的,都是精品力作,看得眼花缭乱,我打听,几乎没什么桥梁专家。

  贵州桥,是想象空间的激情,是希望所在的自信。实际已经摆在眼前,贵州是世界上特大峡谷桥最密集、数量最多的地区。已建成公路桥梁21000座、单幅总长约2500公里,其中高速公路桥梁占三分之一;在建桥梁5000多座、单幅总长1000多公里,其中高速公路桥梁1400多座、单幅总长900多公里。贵州是名副其实的“桥梁博物馆”,数量多、里程长,还几乎包揽了当今世界所有桥型。由世界众多桥梁爱好者建立的名为“Highest Bridges”的英文网站于去年4月公布的名单显示,目前高度在全球排行前100名的桥梁中(包括在建的桥梁),有45座位于贵州。更意味深长的是,每座大桥都是一种挑战,同时也是一个机遇,在莽莽群山中凸显出特殊的价值和作用,可以装下你所有的想象力。比如,北盘江特大桥,跨越“世界大峡谷”——北盘江峡谷,桥面至江面高差565米,号称世界第一高桥,全长1261米,最大墩高170米,大桥主跨采用290米的预应力混凝土、世界首创的空腹(斜腿)式连续钢构。再如,坝陵河大桥,主梁包括钢桁架和正交异性钢桥面两部分,正交异性钢桥面由面板、U型加劲肋、纵向板肋、横隔梁和倒T形纵梁组成整体,形成正交异性板结构,正交异性钢桥面直接承受车辆荷载,正交异性钢桥面与钢桁架之间通过支座连接,加上橘红色桥体的映衬,与青山绿水完美交融,浑然天成,仿佛本身就是大自然的馈赠。此外,还有清水河大桥、赫章特大桥、鸭池河大桥、六广河大桥、香火岩大桥、抵母河特大桥、六冲河大桥、总溪河大桥、乌江大桥、江界河大桥、阿志河大桥、马岭河大桥、武佐河特大桥、三岔河大桥、西溪大桥、红枫湖大桥,等等。贵州的桥梁,毫不夸张地说,每一座桥的设计修建,本身已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是上天赐予、山峰沟谷成就的奇迹,闯入眼帘的是满满的诗意。

  因此,贵州之桥,在诗人笔下,已成为架在民心上最诗意的风景。高卫东先生有一段当下的表述:“贵州的交通正处于蹄疾步稳阶段,我们用一条条路、一座座桥,架起了发展的‘平川之地’,‘天堑变通途’已成为现实。”在这里,“铜铁铆紧的现实真结实/结实的贵州大桥”,“每座桥都是一首诗(叶延滨)”。“而北盘江大桥/则以其凝聚的人间之伟力/将大海扛在了肩上(王久辛)”。“高速从高原跑向天空”,“桥是天空,是山海,也是太阳/人的肩膀和脊梁是桥/太阳的梦魂是从长桥过来的(李发模)”。“索塔,凌空耸立/不只是地标/更是一座丰碑/镌刻着建桥人/汗水湿透的名字(周平)”。我深信,“美丽是桥的存在感(小语)”,于是,我决定抄写上世纪七十年代经历、八十年代短文《独木桥情结》上的一段话来结束本文:“行使在立交桥上,尽管那独木桥仍像一条蛇不时在脑海的岸边游动,却更像一条彩虹挂在天边,展现人生体验的斑斓色彩。从此岸到彼岸,心得有一种连接,碰上了独木桥也必须走,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毕竟,我还是走过来了。历程是艰涩甚至难以忍受的,然而它转换的愉悦却是非比寻常,足以让人真正地感到宽慰。”(作者李裴系贵州省委副秘书长)

原文手迹

[责任编辑: 栾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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