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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异乡90后 创立贵阳小剧场

2017-05-10 10:14:59  来源: 贵阳晚报

    

《花·鱼》剧照

  

  

马玲

    上个周末,由一鸢戏剧实验室出品的话剧《花鱼》在一鸢的小剧场上演,赢得不少观众的喜爱。而这个在去年三月才成立的小剧场,几乎每一次演出都会爆满,如今也已经有自己的固定观众。在北京、上海等地小剧场话剧火爆异常的大背景下,贵阳这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小剧场能受到如此欢迎,也让贵阳的不少话剧爱好者感到欣喜。一鸢戏剧实验室的创始人马玲说,小剧场应该是一个城市的文化标志,一种生活方式。

    外地的90后留在贵阳创业

    1982年,导演林兆华第一次将小剧场话剧《绝对信号》搬上了首都的戏剧舞台,这是中国小剧场话剧运动的开端。在随后的几年中,小剧场戏剧的影响悄然渗透于全国各地,导引人们在话剧出现危机、大剧场的演出不甚景气的情况下,通过调整观、演距离,进行小规模的探索和实验。上世纪90年代初期以后,小剧场戏剧在京、沪地区发展迅速,尤其以孟京辉为旗号的先锋戏剧逐渐得到观众的认可。不过,一鸢的戏剧实验室(文下简称“一鸢”)的创始人马玲告诉笔者,近年来,贵阳虽然有唐璜的“抓蚂蚁剧团”和“瑞图剧社”等,但依旧没有一个真正的小剧场。

    马玲是贵州大学艺术学院戏剧系的一名教师,自从事表演教学十六年以来,她先后获得不少全国校园戏剧节的导演奖,还曾赴丹麦参加欧丁剧院“欧丁戏剧周”交流研讨。“创作这个实验室可能是我个人对于戏剧有这样的一种执念,痴迷于戏剧的创作当中。”她说。不过真正让一鸢成立的力量,是她的几位90后学生。“当时我的几个刚刚毕业的外地学生,他们想留在贵阳创业,又想做和专业有关的事情,于是就来找我支招,于是一鸢诞生了。”她说,现在其他的剧团和剧社大多数也以90后为主。

    聊到小剧场创立之初最大的困难,马玲说主要就是“没钱”,“一鸢其实就是一帮有情怀和有梦想的年轻人,能够不计利益和报酬,自己掏钱创建工作室,即使到现在,我们也总是要等到资金到位了再准备话剧。”不过马玲觉得,从选址装修到演出排练,大家一起亲力亲为的经历,让他们收获了比经济更具价值的人生态度,“现在像我们团队这样能够踏实不计利益仍然坚持梦想的年轻人不多了,这也是让我觉得很感动并且愿意始终支持他们,与他们并肩的原因。”

    小剧场受欢迎在意料之中

    去年9月2日,一鸢推出了第一个剧目《来发》,是一个独角戏,当时仅仅靠着朋友圈宣传,最后能容纳60人的小剧场竟然场场坐满,之后他们又在今年2月推出了话剧《锌皮娃娃兵》,3月推出了现代舞剧《河》,5月推出了话剧《花·鱼》。“我们所有的演出加在一起总共二十场,基本上都是场场爆满,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文化戏剧团队来说,这已经是个很不错的成绩了,可以说我们在贵阳的戏剧推广上面,目前来说也有一定的影响力。”马玲介绍说。

    而这种成功,对她来说,也是意料之中的。马铃说,在决定创办一鸢之后,他们也曾到北京、上海、广州等地方去考察过很多小剧场及话剧团。“戏剧应该是一个城市的文化标志,也是城市人们生活的一种方式,现在不只北上广,我们周边的城市,如成都、昆明、长沙等,他们这种独立剧团其实都很多。”

    最受白领与学生的喜爱

    在马玲看来,贵阳的观众也是需要有小剧场这样一个观看的环境和选择机会的,小剧场的观影方式和大剧场以及电影等其他艺术形式都是不同的,“小剧场的演员和观众的距离会更近,观众能够感受演员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甚至于感觉呼吸都‘喷’到脸上来,这样的一种近距离体验感是大剧场和影视剧都无法替代的。”

    创办至今,一鸢已经有了自己的固定观众。“固定观众的人次会在一百五十人左右,有很多观众都是从我们推出第一个戏就开始过来看的,之后每一个剧目,他们都会买票过来。到现在为止,我们所有的演出加在一起,总共应该接待观众将近一千二百人次。”马玲说,从目前到一鸢看话剧的观众来看,大多数还是以白领和大学为主,“这是最主要的两大部分人群,虽然我们的剧目并没有完全针对小朋友,但有很多家长都会愿意带着孩子来看戏。”

    还有不少观众在看剧的过程中,也想参与他们的话剧表演。“很多观众就是希望我们开设一些表演工作坊之类的,提供一些表演的课程,让他们有这种机会可以参与进来。”不过马玲表示,他们目前还没有考虑要开设成人的这个工作坊,只在暑期的时候会推出小朋友的这种表演训练营。“每次演出我们都不盈利的,每次演出收的入场券的金额也仅仅是我们的基本成本,包括演员的报酬、服装道具、舞美的制作等。”(记者 胡亚妮) 

[责任编辑: 实习编辑宋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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