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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巷:打鸡草游戏唤起的记忆

2017-04-06 09:39:25  来源: 贵州日报

遵义巷大小巷子纵横交错着,最窄的巷子仅能容一人通行。

    老侯聊到兴奋处,干脆将电瓶车停了下来,摆他借打鸡草游戏偷毛辣角的往事,见有人拍他,他一脸害羞地挥挥手不让拍,“不拍咯,让人家看到笑死人。”这么多年过去,提起童年往事,老侯竟然还害羞。

    

在遵义巷生活了30多年,81岁的王龙英老人。

如今,生活在巷子里的人们早已不种田地,老侯也再不能借助打鸡草“偷”毛辣角与黄瓜。

巷子里,一株植物正迎着春天的风生长着,它是巷子里的新生命。

尽管紧邻着繁华的遵义路,但遵义巷里的小巷子里随时都透着一种静谧感。

巷子里处处能看见生活在这里的人的印记。

    曾有人说,位于中华路边上的北横巷是贵阳市规模最大的巷群,然而,藏匿在遵义路边上的遵义巷似乎才是规模最大的巷群,不为别的,只因笔者在遵义巷内转得迷了路,而在北横巷内,路线却非常的清晰。

    遵义巷,因紧邻遵义路而得名,巷子也亦如别的地方的巷子一样: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修建的红砖房、老墙、低矮住房、由墙内伸往墙外的樱花,以及当年风华正茂,而今却风烛残年的人及其他们如巷子一样纵横曲折的人生。

    每条巷子自然都会有独属于它的故事,每一块砖,每一片残瓦,以及巷道里的每一个脚印。

    一说起在巷子里的故事,55岁的老侯吱的一声刹住正在巷子里穿行的电瓶车,然后扯开嗓子,与巷子里81岁的老居民王龙英聊了起来。

    聊起来,那真是慢慢的回忆,老侯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天空呈一条线呈现在他的眼里,一头连着旧时,一头连着如今。

    老侯本不住在巷子里,但他的父亲在位于遵义巷里的汽车修配厂工作,那时还是小侯的老侯也因此经常去厂里找父亲玩。

    每次一去到厂里,就满厂子的乱跑,其实根本不是乱跑,而是在厂里四处寻找厂内丢弃的废铜烂铁,然后将捡到的废铜烂铁收集起来,待存到一定的数量后,就将它们拿到废品收购站去卖掉,老侯说。

    卖得的钱,当然是拿去偷偷买好吃的了,谁还会傻傻地上交父母哦,说到这个秘密,爱笑的老侯竟用手捂着嘴吧傻傻地憨笑起来。

    尽管已经年过半百,但童年时代的记忆,在老侯的心里还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深得就像他现在经常出入的巷子。

    不过,在老侯的记忆中,到父亲厂里捡废铜烂铁并不是他与人常聊的童年往事。

    几十年前,遵义巷这一片土地也根本不是现在这样,周围全是田地,老侯挥手比划了一下告诉记者,田地里按季节的不同种着不同的庄稼,四季的颜色跟随着农户们所种庄稼的变化而变化着。

    说实话,我们这一代的童年,真正的童年乐趣正是在这些田地间,那时的田地没有巷子的隔离,站在田边的坡上,打个滚就到了另一家的田地里。

    小时候,也就是6、7岁的时候,我们一群小伙伴最喜欢玩打鸡草的游戏。打鸡草,一种植物,其茎犹如火柴般粗细,顶端长着像大盖帽一样的小圆盘,游戏时,两人分别将两支打鸡草的大盖帽扣住,然后用力拉,谁的打鸡草大盖帽脖子处被拉扯断掉谁就输了,谁输了谁就要被刮鼻子,老侯担心我不明白什么是打鸡草以及怎么玩,连忙向我解释一通。

    其实,老侯说的这个游戏,至少80后及以前的一代代人,应该都不陌生,童年时,我还是玩这个游戏的高手。

    打鸡草游戏其实是老侯及其他玩伴耍弄的一个幌子,他们经常借助玩打鸡草时,借势在拉断打鸡草大盖帽脖子的那一瞬间,趁机翻滚到别人家的蔬菜地里偷毛辣角(西红柿),偷黄瓜等,只要是地里有能够现场吃掉的东西,他们都“偷”。

    有时候一天下来,打鸡草没被扯断多少,肚子倒是吃饱了,吃晚饭时还不愿意吃,父母问起,只说不饿不想吃,说到此,老侯笑声更是洪亮,反正如今将这些“丑事”摆出来也不怕巷子里的人听见。

    原来巷子里的老居民搬的搬,走的走,田地早已不见,毛辣角黄瓜也只能在巷子尽头处的菜摊上买,老侯说完,踩了一脚电瓶车的油门,一股青烟由烟管冒出来,很快就又消失在巷子的空气里,就如老侯心里早已不见的田地与打鸡草。(记者 徐其飞 文/图) 

[责任编辑: 实习编辑宋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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