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贵州频道
贵州频道 返回首页
>>正文

爱护乌江 爱护家园 乌江34号泉眼治污记

2016-08-15 08:48:48  来源: 贵州日报

    2009年3月,乌江渡电厂大坝下游河段被大量肥皂水般的白色污水掩盖。

    刺鼻异味充溢两岸,死鱼死虾翻出白肚,久负盛名的“乌江鱼”产业遭受重创。

    生态灾难突如其来!

    乌江告急!乌江告急!

    发源于威宁自治县境内的乌江是中国长江上游右岸支流,贵州省内第一大河,绵延1037公里,流域面积8.79万平方公里,流经贵州省7个市(州),是贵州的母亲河、中国革命的英雄河。

    拯救乌江,一分钟也耽搁不起。数十名专家星夜兼程,与时间赛跑,寻找污染罪魁。

    一处1977年区域水文地质普查报告标注的岩溶泉被迅速找到。无声的泉眼,流出的是总磷、氟化物重度超标污染泉水。

    当年的报告上,这个泉眼被标注为34号泉眼。

    如今,位于乌江河道内的这口泉眼成了一颗恶化流脓的“毒瘤”,一条肆虐南岸的“毒龙”,一把插进母亲河胸膛的匕首。

    34号泉眼,34号泉眼!这个沉寂了32年,却在一夜之间尽人皆知的泉涌,当地群众称为“死亡之泉”,谈之生畏。

    乌江之殇事关库区沿岸数万人饮用水源安全!事关全流域经济社会协调发展!事关全省能否守住两条底线!

    再毒的龙,也要缚住!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将34号泉眼列为省政府环境污染治理“1号工程”。

    最大的难题来了。联合专家组几番深入调研勘察,却始终找不出污染主体责任方,“34号泉”成了无主之泉。

    时间紧迫!时间紧迫!

    “34号泉眼”平均每小时涌水量达到2000立方米,每流逝一秒,母亲河的胸膛中就将多一滴泣血的泪!

    地下的事情似乎很难说清楚,这是喀斯特地形带来的世界性难题。但地上的事情必须有人担当。

    距离34号泉眼16公里之远的开磷人坐不住了!“找不到污染的源头,这事我认!我是国企,我来干!”

    决心很大,随之而来的治理难度,也让开磷人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就地堵上,可能造成整个大山塌方!

    如果全部收集34号泉的污水进行治理,投资似乎是个无底洞!

    做磷的生意,开磷人是一把好手;治理这个泉眼,大家心里可是没底。

    省委、省政府强力指挥,迅速制定了治理路线图。

    业内顶尖专家赶来了,厅局单位土地协调组到位了,开磷人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

    打赢,意志如钢:缚住“毒龙”,攻克世界性岩溶泉污染源治理难题。

    争分夺秒,几千个夜以继日的奋战,一连串清晰铿锵的足迹:

    2010年1月,投资1.4475亿元,建设一级泵站、二级泵站各一座,25公里DN500输水管道。

    2013年12月,建成投用乌江回水2号管线;

    2014年4月,投资5500万元开展乌江水污染深度治理工作;

    2015年7月,补充工程一级站磁混凝系统与二级站渣水分离联动试车运行;

    ……

    污水得到了有效治理,乌江水质重新恢复到三类。为了这个“冤无头债无主”的泉眼,开磷控股集团投入了近5亿元,今后每年还得投入3500万元。

    急难之处显担当。不少人给开磷人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干了一件值得颂扬的大好事。

    “虽然这是一场没有产出的投入,但爱护乌江,就是爱护我们自己的家。”站在34号泉眼污水处理系统高塔上,参与工程设计和监督全过程的开磷控股集团质量检测中心总经理赵先明若有所思。

    他脚下的污水处理系统正在全速运转,每天,高浓度含磷泉水被抽出后,经过中和池、熟化池、沉淀池、过滤池,直至达标,一部分通过十多公里的管道抽回开磷厂区作为工业用水,一部分流入滚滚乌江。

    “从最初粗犷式发展到今天走精细化工之路,我们早已认识到发展首先要有生态效益,其次才能考虑经济效益。”在开磷控股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何刚看来,开磷人即便承受着经济下行的重压,治理乌江的这份投入只有增多绝不会减少。

    开磷人并不孤单。2014年8月,乌江流域实施生态文明制度改革正式启动。从守住底线做起,政府和相关部门联手,首先集中整治了煤矿和磷化工企业污染,50余家矿井废水和生活污水设施不完善的煤矿企业被要求实施“一矿一废水处理站”。面对生活污染源出重拳、零容忍,环保部门在乌江流域内建成投运了92座污水处理厂,2014年累计处理污水44331万吨,极大改善了乌江流域水质情况。

    “前些年走在江边总有股酸味熏眼睛,游客都不敢来了。”说起34号泉眼,乌江镇河滨大道一家小炒菜馆的老板刘勇心有余悸,这位乌江边上长大的汉子近来心情不错,老百姓就希望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嘛。水清了,镇上的游客又多了起来。(记者 马刚)

    短评

    生态保护 需要人人担当

    流经大方县大山乡光华村的格里河是赤水河支流。光华村老支书罗光贤牵头把上游62公里划分为23段,由沿河23个村支书和4位村民任“河长”。“再不管,格里河就清不了!”罗光贤沉重地说。

    乌江渡电厂坝址下游34号泉眼被称为“死亡之泉”,开磷人前赴后继重拳治理,演绎了一场荡涤还清的涅槃。“爱护乌江,就是爱护我们自己的家。”是开磷人共同的心声。

    源起两处,担当大同。小与大的辩证,痛与治的深思,映照出一条福泽深远的生态建设之路:生态兴则贵州兴,绿色发展,人人担当。

    江河无言,民心为碑。把对母亲河的爱意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行动,守护好每一条沟、每一道渠,爱惜每一棵树、每一片绿……给予生态无限爱意,大自然自会馈赠给我们甜蜜的果实,生态之州定会青山长青,绿色长流。

    殷鉴未远,来者可追。晴空万里,水鸟低回。播州区乌江渡电厂坝址静默如山,一湾碧水潺潺北去。

 

[责任编辑: 刘菲]

相关阅读

010070180010000000000000011100001119389858